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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醫經方:青春的尾聲 身體卻燥熱起來
不是青春還沒走 而是身體在換季
診間進來一位52歲風姿綽約的女性,各方面看起來真的很美,很有味道的女生,她說:「燥熱很難受、汗一陣陣的、月事已亂、2個孩子、暴汗、很怕冷很怕熱、聽力下降、心悸、疲累卻眠差、納可、大便軟爛、多喝水、煩躁」。女性到了青春的尾聲,長痘、皮膚粗糙、口乾舌燥、潮熱、心煩、經期不順等;被冠上自律神經失調、更年期障礙等病名。她的燥熱、ㄧ陣汗,確實帶來她的煩亂,過去總是聚焦在「燥熱」認為火氣大,被建議多吃仙草、檸檬、苦瓜、愛玉等清涼的食物退火;青春走到尾聲,即使外表依舊美麗,身體內在的機能早已開始轉變。
她說的是「燥熱」,但身體表現未必是火熱,她的熱應該稱之為「煩熱」,就是那種會讓情緒低落、高亢、歇斯底里的煩死了的熱,在人生旅程中很多階段,青春期、結婚育兒期、更年期、老年期等,每一次轉換,身體都會說話:
1暴汗:是心臟無力收攝,心陽虛衰,大汗淋漓。
2心悸:如果沒有器質上的病變,心悸是身體在告訴我們,氣血陰陽運行的秩序正在改變,順應身體的必需。
3睡眠障礙:心陽虛,陰氣盛,陰盛於內,格陽於外,陽不入陰,無法睡了。
4很怕冷很怕熱:就是陰盛於內,所以很怕冷;格陽於外,所以很怕熱,陰陽分離的最佳寫照,注定不好睡。
5口乾舌燥:是心陽虛弱,無法運行津液上口滋潤,非水少。
五個症狀不是五個問題,而是身體失序的五種表達。 她的燥熱該怎麽清,身體為何那樣熱,應可從五個症狀看見同一個病機。其實是心陽虛衰,運行不暢,水飲積聚,陰陽失序,無法協調最終呈現為熱。所以燥熱是煩熱非火旺,口乾非水少,失眠非火大,青春的尾聲是一個很重要的身體轉變,也牽涉到步入老年能否優雅渡過,如果見熱治熱,只見樹木不見森林。
真正成熟的醫療,身體呈現多重症狀,但說的是同一件事,不能只單挑一症著墨。中醫經方迷人的地方是:
燥熱在體表,病根到底在那兒,如果只盯著一位美麗燥熱的女人,只能稱之為症狀治療,如果詳細評估整個漂亮的女人,就能看見她正在轉換的身體,這就是「治人」和「治病」的差異。
青春的尾聲,醫者真正要做的,不是清去燥熱,抑制燥熱,而是在轉換的過程幫身體找到新的秩序,從所有症狀裡讀出身體真正的表達。先辨體質「暴汗,寒飲體質」,再論病因「心陽虛衰」,治人治因,而不是只治眼見的燥熱多汗,青春將要退場,身體仍然有節奏,有秩序,當你能聽懂身體的語言,更年期就像大自然換季一般。我們依然看見雍容華貴,風韻猶存的52歲女性。調整心陽,重燃生命力,是這類心陽虛衰,寒飲內盛的更年期體質,首選的診斷治則,溫心陽不是清除症狀而已,而是重啟身體的秩序。
經典經方,大道至簡,活人無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