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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醫經方:喉嚨痛如刀割 刀卻不在喉嚨
他說喉嚨痛如刀割,但篩後非新冠,並無其他感冒症狀,或說是咽峽炎,但也無小水泡或潰瘍,也無高燒,吃了2天抗生素,喉嚨的疼痛僅緩一點兒,依然疼痛。臨床上也有慢性咽喉炎,喉嚨有異物感或緊縮感、反覆乾咳、想清喉嚨喉嚨灼熱、乾痛或聲音沙啞、感覺有痰但咳不出來(原因多元如:胃食道逆流、鼻涕倒流、環境與習慣、工作用聲過度、心理壓力大、睡眠不足等)。
他46歲:「平日不易汗、動了暴汗、喝很多水、咽痛、心悸、胃食道逆流、過敏性鼻炎、頭臉很油、皮膚癢、納可、大便可、很瘦」咽痛和心悸總發作在晨起時,咽痛到如刀割,心悸的悸動到你會覺得閻羅王即將收了你,雖然是我的病人,但只要這2種症狀發生時,他的選擇不是我,而是西醫,但症狀反覆也時常發作,在他的思維裡,中醫調體質,西醫治病,最近的一次門診聊起上述,我的回應:
1平日不易汗,意即平日心陽虛弱;動了暴汗,意即心陽固攝無力,大汗淋漓;其背後意義是心陽肺陽不佳,循環低下,胸腔盡是痰濕,尤其ㄧ夜漫漫又吹冷氣,對一個本來就「不易汗、陽氣不足、水飲偏盛」的人而言,夜間什麼都可能發生,心肺無力運作,無法上達咽喉滋潤,乾痛如刀割;心臟盡責排除水濕,只能加速運轉,快到身體無法承受。清晨人體陽氣尚未提振,心悸、喉嚨痛一起出現或相繼出現,反而成了辨證的重要線索。
2動了暴汗,喝很多水;殊不知暴汗即心陽固攝無力,暴汗是需要喝水,但只能少量少量的喝,ㄧ口氣大量水飲灌入,心臟要完成工作,只能悸動起來。
3過敏性鼻炎,嘩啦啦的鼻水,水濕痰飲在肺;胃食道逆流,水濕痰飲在胃;皮膚癢,水濕痰飲在皮下肌肉層。
4咽喉痛如刀割,西醫說發炎,我的理解是心肺痰濕,體冷無力散熱所致,中醫有少商放血,或刮痧處置,刮痧需粉紅、淡紅的痧點協助散熱。
5很瘦:提示他的攝取、消化、吸收與利用,可能都不理想。
喉嚨痛不是喉嚨的問題,我的診斷治療也不是喉嚨痛,喉嚨痛、心悸、鼻過敏、胃食道逆流、消瘦等,看似五個問題,其實是同一個身體失去運化、溫化、輸布的能力後,在不同的地方說話。這一次的咽痛,未必是感染性發炎,當檢查找不出感染的證據時,抗生素效果有限,是否應該換一個角度,看看病患這個人的整體。身體是冷的,喉嚨卻痛如刀割,像火在燒,整體不溫,局部出現熱象發炎,意即「飲鬱化熱」體內寒飲身體失序無法運化上承喉嚨,甚至乾而龜裂,痛如刀割,熱痛發炎只是表象,「飲鬱」才是病因,也就是體冷無法散熱罷了,他的處置除了「溫陽化飲」治其內,還需刮痧協助體冷者散熱,治其外,而且刮痧必需到位,但非皮破血流,而是淡紅、粉紅痧點,讓體熱有出口,內外並治,讓身體重新找回健康。
症狀可以很多,但病因只有一個,病灶的部位可以不同,但身體也只有一個。我們治的從來不是單一症狀喉嚨痛,而是ㄧ個身體失序無法運化的人,我們看到的是,咽痛、心悸減少發生、鼻過敏、胃逆、皮膚癢也改善中,體重緩步向上,體現經方醫學的全面、通體、宏觀。這也是經方與我相伴多年後,越來越深的體會,先辨體質,再論病因,治人治因,不只是治病名,體質一致,病因一致,用藥一致,經典經方,大道至簡,活人無數。